目前日期文章:200809 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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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之善為士者,微妙玄通,深不可識。夫唯不可識,故強為之容。豫若冬涉川,猶若畏四鄰,儼若客,渙若冰將釋,敦兮其若樸,曠兮其若谷,渾兮其若濁。孰能濁以澄,靜之徐清,孰能安以久,動之徐生。保此道者,不欲盈。夫唯不盈,故能弊不新成。

句解:
古之善為士者:是指重視生死事大的修身之士,亦是古往沾受 天恩師德之志士仁人,從古往聖佛或高僧大德示現於世,以弘揚生命的終極眞理,不外指引世人「道」之歸根,「德」之復命的重任者,即謂善為士。
亦是指志於道之士;
其上知天道,知陰陽消長之妙;
下知地理,知造化吉凶夷險之理;
中知人事,知品德成敗之機。
善為士皆是奉天之命的謀士,亦是真理的義工。善將所作為肯以義務之心,服務於眾為已任而不居功。
微妙玄通:是對於生死一大事從沾受 天恩,方知天命道統的殊勝。若不逢天命明師即如誌公禪師所云:「不逢出世明師,枉服大乘法藥。」就難以行道佈德而成就聖佛。因此微妙玄通是以道尊德貴為基準,才能塑造出生命價值。微妙玄通是指層次理念的成長,佛門以三乘法,儒有登堂與入室,道家有上士聞道、中士聞道、下士聞道這意境懸殊,各自根基與概念認知之別。
微妙玄通的層次,須由自身生命來了悟天地之造化,從眾物之表裡精粗無不到,主要是得知吾心之全體大用無不明,由是而學則庶乎其不差矣。
體至道之隱奧曰微;
用至道之不測曰妙;
得至道之幽深曰玄;
達至道之無礙曰通。
深不可識:道之玄奧,聖佛心法非上根上智,殊孰能知之。一個人的智慧與善良,內德與心思,非以高科技儀器可窺測。
夫唯不可識,故強為之容:道之玄奥不可以言說,衹好藉物言道,強名以形容。
豫若冬涉川:豫是猶豫,豫是不敢急迫而進。豫若於寒冬涉川之難行,亦若於寒冬之水冰冷澈骨,更若於寒冬,川水結成薄冰,涉履防其陷溺不測之患,謂所處事不敢燥進。
猶若畏四鄰:眞誠實修要已立化人,德蔭鄰里使四方歸之,天下畏之以顯道尊德貴。以悟道證真,四鄰是臣,生命真宰是君,悟道要識得有君臣分明。使心靈主宰之君,不被眼耳鼻口之臣潛位而顛倒,故猶若畏四鄰,四鄰以佛喻根塵聲色之四大旁門,若被四鄰所誘導即淪落四生輪迴之苦。因此猶若畏四鄰以修身是戒慎懼,嚴謹警惕,慎獨,不被色聲香味此四鄰而墜昏沉入痴禪。
儼若客:謙謙君子,卑以自牧也。辱謙牧以光臨,賁牋函而下問。
儼若客是謙牧不敢以臣奪君而顛倒錯亂,而視倫理道德好自稱大,儼若客是莊重自持即常行下心,普行恭敬。
渙若冰將釋:古云:「團結就是力量。」根基不穩,心態不純,離心即理念偏差,自然對道就失去信心,心志渙散所產生凝聚力而流離失散,即如冰之融釋,漸化而無迹。引喻世事盡是虛幻不實的海市蜃樓,世人若迷失即如渴鹿逐陽焰。靜觀世景一切有為有相之事,如水上浮泡,終無久住。
敦兮其若樸:敦厚樸實,是復性初,保持尚未被根塵聲色所染弊的清淨本來面目。
曠兮其若谷:谷神之君,本心懷若谷。聖者之心以虛而不有,故能應事無窮;為而不恃是性體已物格,心空無物故能涵容無量。谷指靈炁之原,曠兮即由原之散,即中散為萬殊,可放之則彌六合之空曠。卷之則退藏於密這谷神,此靈炁入之不盈,炁靈出之不竭,玄妙無窮之若谷是深不可識。
渾兮其若濁:聖佛示現人間隱聖顯凡,所擔當仁為己任之重職,因此韜光晦迹而和光混俗。聖者立處超然,遵循凡有血氣者莫不尊親的體解大道,所發無上心,惟有渾兮其若濁始能統理大眾,一切無礙。因此處於人即無親疏別,處於事同以 天恩師德,共遵一理心法即無違從之異。
熟能濁以澄,靜之徐清:凡俗之知見,莫不喜清而惡濁,莫不好動而厭靜。聖者有清靜之體於濁動之群生中起用。
熟能安以久,動之徐生:聖者與世周旋,不自顯其長,能全其拙,所動自能善緣廣結。安以自養天性之君,安然許久,泰然自若,不見其異,自能守其真常,臣聽君令所為自然而生動。
保此道者,不欲盈:善為士歷經涉川、畏鄰、儼然若客、若樸、若濁、保持虛懷以達用,時以有所不足,不敢不勉,不敢自滿。
夫唯不盈,故能蔽而新成:惟有守其謙冲自牧,虛心自斂,不敢愩自大,妄自稱師作祖識為新成之不盈。道德無新舊,聖佛無二心,能將有所疏忽遺棄弊敗之過,有負 天恩師德之愧,時習而自省,即能蔽而新成,自能歸根而復命。
闡釋:
善為士者,莫尊乎道,美乎德。道德之所存;雖匹夫非窮也。道德之所不存,雖王天下非通也。伯夷叔齊昔之餓夫也,今以其人而比之,而人皆喜。桀紂幽厲昔之人主也,今以其人而比之,而人皆怒。是故學者患道德之不充乎身,不患勢位之不在乎己。
老子提示學人,古之善為士者,其有一必徑程序的定理,第一要有明確的目標方向,第二要有實質的歷練,才能有微妙玄通的心得轉述,才能有經驗的傳承。若入門未得總會活在困惑之中,焉知大道真傳的殊勝,更不能感受到聖言的深不可識的叮嚀。大道無形無名又視之不見,聽之不聞,搏之不得。微妙玄通是功力的心得,意境不同是難以感受,故謂深不可識。就因為真道是不落在語言,文字,在於自悟之唯不可識,因此藉物言道。言近而指遠,強名將以形容。這些是指引向學進階成長的必然。在於內德修養豫若於寒冬涉履河川,謹慎到隨時有沉溺之患。於立德猶若慎畏四鄰們的感受,以鄉佬口出惡言,舉止粗燥,與士紳一言一行的判論是迥然不同,何况是善為士者,對於四鄰所仰慕與寄望是有懸殊。
禮敬於大道之前,本份上是該謙恭儼謹如若作客,代以轉述真道之玄通,是將分享所參修的心得而已,不敢自傲或主觀去評判古往善為之士。古聖云:「苟不至德,至道不凝焉。」君子固窮,有愛心則肯培養出優秀的下一代,得以有道之延續。有團結心才是呈現道場倫理,各盡爾職,遇難救難,遇災除焉,遇善相助,遇事相辦,和睦共處是修身之本份,謹慎於道志勿渙散,士志渙散就若冰將融釋而流漓失散。修身立德是不失天性之本質,敦厚又樸實。心境曠濶其若深谷可容納眾異使其得淨化,亦云:「燄爐不納蚊蚋,真道可容衆異。」聖智其心渾沌,韜光晦迹,為拯救世人須和光混而入濁流。
聖心祇有期待能將污濁世界靜以得澄清,祇有忍辱能安以久,自然感動而萌生天性之善,保此道者將一切付出化為是應該,不自是不自傲謂不欲盈,不敢妄稱師作祖,常行下心,善行恭敬之謙德此之不敢盈滿,時以感謝 天恩,所為以報師德,檢視缺失以扶圓補缺謂能弊不新成。

經鑰一、
古之善為士者,微妙玄通,深不可識;生命的價值是珍惜一口氣在,一口氣若不來,則萬念俱灰。當今之士,若道眼不明,生死根源不破,不免輪迥。金屑雖貴,眼裡著不得。一了千明,一迷萬惑。
於今末法學人,不達自心,若專向外求,到底絕無真實受用。及有志參究向上事,不知本來無法,不了自心一味真實,更要別求玄妙,如此用心,不唯正眼不明,抑且墮落外道邪見,名雖學道,不知翻成地獄種子,豈不哀哉。
從禪宗公案可尋踪跡。德山宣鑒禪師往龍潭,至法堂曰:「久嚮龍潭,及乎到來,潭又不見,龍又不現。」龍潭崇信禪師引身曰:「子親到龍潭。」師無語,遂棲止焉。一夕侍立次,潭曰:「更深何不下去?」師珍重便出。卻回曰:「外面黑。」潭點紙燭度與師。師擬接,潭復吹滅。師於此大悟,便禮拜。潭曰:子見箇甚麼?師曰?從今向去,更不疑天下老和尚舌頭也。五祖弘忍開示:「世人生死事大。」一切微妙玄通盡在於生命的價值盡以修身為本,修身以道,微妙玄通在於親親仁也之盡大孝。知天心,明聖意才是古之善為士者。子曰:「賜也,女以予為多學而識之者與?」對曰:「然,非與?」曰:「非也,予一以貫之。」微妙玄通是在於一以貫之的孔門傳授心法,萬物得其本者生,人得其本可修身而成德,是古今不變的不新成之至理。
古人云:「萬物得其本者生,百事得其道者成;道之所在,天下歸之;德之所在,天下貴之;仁之所在,天下愛之;義之所在,天下畏之。屋漏者民去之,水淺者魚逃之,樹高者鳥宿之,德厚者士趨之,有禮者民畏之,忠信者士死之。」【說苑談叢】
不知命,無以為君子。知天事天,知命者不怨天,知己者不怨人是敦厚樸實,古人提示萬物得其本者生,百事得其道者成;這是微妙玄通的根本,有道之所在,天下人必嚮往而歸之;有德之所在,天下人尊敬以顯貴;仁人之所在,天下人喜愛之;義理教育之所在,天下人敬畏之。生命的終極歸一但茫然,猶如屋漏難令人棲宿,則民遠去而遷徙之,無道又無德猶水淺者,魚兒必逃難之,樹高者鳥宿之,德厚者士趨之,有禮者民畏之,忠信者士死之這些是修身立德永恆不變不新成的定理。

經鑰二、
古云:「君子博學,患其不習;既習之,患其不能行之;既能行之,患其不能以讓也。枝無忘其根,德無忘其報,見利必念害身,故君子留精神,寄心於三者,吉祥及子孫矣。」【說苑談叢】
古之善為士者,微妙玄通,深不可測;以一般認為優秀人才,並不是論其能力強,學識高,口才好。要以能行之而不居功,見賢能舉,不敢攬權獨霸。眞誠者是懂得能有謙讓的內德。回想入道之初,蒙沾 天恩師德的因緣,於皇母殿前所承諾之心愿,可得保障的十條大愿,珍惜大道真傳者是善為士者,該誠心抱守即勿失道心,亦勿忘道志。以實心懺悔使令得省思自誠,承諾以量力而為即遵循謙冲自牧,不敢自傲而斷絕道緣。
古人有云:「猛獸狐疑,不若蜂蠆之致毒也;高議而不可及,不若卑論之有功也。」微妙玄通深不可測,仍然要合乎實際,若與道無緣又謗道是枝忘其根,悖叛聖道,罪莫大焉。不可自以為智高,如之猛獸,對道狐疑不决,不若蜂蠆給人的毒害,意在勿忽視無心之過的一語謗道,所毒害是非淺,是存有實際的殺傷力。勿以入門未得的門外漢,好自高談闊論而不能實踐,比不上眞誠立愿了愿,量力而為,依平實的意見所起的作用,亦可達聖神之功化。


經鑰三、
老子提示於承擔大任者,其心思理念要「敦兮其若樸,曠兮其若谷。」若歧視他人是自私、自傲、無德、的副屬品,善為士者對於微妙玄通,古人有云:「衣垢不湔,器缺不補,對人猶有慚色;行垢不湔,德缺不補,對天豈無愧心。」
團隊的精神以指導取代指責,勿將自私偏見當作責任負起,勿將自傲固執當作不亂系統,道場的共修是前輩的慈光教導,以重視倫理道德而相互尊重,遵行嚴若客;孔子曰:「終日言,不遺己之憂,終日行,不遺己之患,唯智者有之。故恐懼所以除患也,恭敬所以越難也;終身為之,一言敗之,可不慎乎!」【說苑雜言】
忘失恭敬是歧視心不除,一開口就好譏誚他人,這是輕薄心態的第一件,如此不惟喪德,亦且傷身。責人之非,不如行己之是,揚己之是,不如克己之非。
聖智深不可識,子路將行,辭於仲尼,曰:「贈汝以車乎?以言乎?」子路曰:「請以言!」仲尼曰:「不強不遠,不勞無功,不忠無親,不信無復,不恭無禮。慎此五者,可以長久矣。」
子路將出行,不失出告反面的禮儀,就向孔夫子告辭。孔夫子問:「贈送汝以車乎?還是贈之以言呢?」子路回答說:「請開示贈之以言!」孔夫子說:「自身不強大,不可奢求顯達;不守未盡心血,莫要求功勞,對於不忠誠的人,不要親近,對於口是心非,心口不一,不講誠信的人,不要有託付重任之來往,對於居心叵測,不懂得恭敬的人,不可禮待而使其更胡作妄為。慎重此五件者,能安以久,動之立德則可以長久矣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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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德經趣譚第十四章
經文:
視之不見名曰夷,聽之不聞名曰希,摶之不得名曰微。此三者不可致詰,故混而為一。其上不皦,其下不昧。繩繩不可名,復歸於無物。是謂無狀之狀,無象之象,是謂惚恍。迎之不見其首,隨之不見其後。執古之道,以御今之有。能知古始,是謂道紀。

闡釋:
老子提示勿以有形有相的追求真道,於清靜經已明示:「大道無形、無情、無名。」這怎能以凡俗之眼、耳、手、想觸及玄之又玄這超越於根塵感觀,要去了解「道」的之真象?
古德也明言:「開口便錯,動念則乖。」廣成子曰:「而所欲問者,物之質也。而所欲官者,物之殘也。」【莊子在宥篇】
因此所追問者,皆物之質也;所欲官者,即想掌控者亦是物之殘渣。殘渣是糟粕。「道」雖然無跡,經典之字跡若不解妙意即是糟粕,經典是見證大道真傳的殊勝,因此若無糟粕奚以測履,又奚以觀於古美矣。
聖道真傳的殊勝,從古聖及高僧皆提示:「學人切勿以鏡裏看形,水中捉月,渴鹿逐陽焰,迷頭認影。」一般人患在以不成熟的理念,去否定大道的殊勝,就猶一翳在目,千花競飛。一妄動心,諸塵並起。這些永遠是難以契入真理實相。
有些更異想天開常崇拜科學,就想藉以科學儀器要窺測「道」之原貌,科學家的新發現是啓發理論的引言,是好讓世人更讚歎 造物主的偉大。聖經:「深哉! 上帝豐富的智慧和知識; 祂的判斷何其難測; 祂的蹤跡何其難尋;誰知道主的心?誰作過 祂的謀士呢?」【羅十一、33】其實聖佛皆是造物者的代言人,五教聖人就是奉 造物主的旨意來傳達訊息。
所以老子直示:若以視之、聽之、搏之、這三者總是無從究詰出答案。大道是理氣象三界混為一體,故混而為一。大道的玄奧,本自具足一切,不因處於上之明皎或於下之陰暗而改變大道所具足的本質。世上眾說紛芸不絕,繩繩記述從各專家學者諸集議,終究仍不知「道」之真實狀貌。
從天地,日月,萬物已顯跡之有象,這猶如大道的衣衫,從一切有形的物質面去推敲復歸於微妙之無物,才是有主宰一切呈現各形形色色的精神面。精神面是指靈性,是指生命。靈性是無狀之狀,無物之象,說無但是確有存在,說有又難以揣測或捉摸即謂惚恍。
孔門復聖顏淵證道;顏淵喟然歎曰:「仰之彌高,鑽之彌堅;瞻之在前,忽焉在後。」
永嘉證道歌:「逆行順行天莫測。」
老子再指引學人,大道既然是無色,無聲,無形。這玄之又玄以正面迎之,是不見其首,想追踪即隨之不見其後所遺留之形跡。惟有溯源從執古之道,是佛家所示:「父母未生前的本來面目。」領悟未有天地,萬物之先的「道」來御今之有,是治理當今一切之萬有。能深信這亙古就已存有的大道,從歷代聖佛心法真傳系脈,繩繩這道統源流,能知古代與當今之始然有一準則,上無根源就沒得傳承,沒有求道是不可能明道,道不明就難以修道立德,悖道離德必難成就聖佛;即詩經所示:「皇皇上帝,其命不忒。」天之與人,必報有德,禍亦如之。此是謂真道綱紀。

句解:
道:不得以感官;夷、希、微、三個字來窺測『道』的原貌。若以肉眼視之,永不見真相,因為「道」本無色曰夷;「道」本無聲,若以肉耳聽之,永聞不出妙音故曰希:「道」本無牯若以手摶之,必不得有物,就因無形曰微:
不可致詰:詰是尋問,致詰是用尋問「道」的極盡是深奧莫測又不能窮盡。大道就因無色,無聲,無形,口不能言,書又不能傳,超越語言文字,聖者藉以語言文字形容而已,故強名曰「道」。道生育天地,運行日月,長養萬物,從科學家,醫學家,物理學家,文學家,土壤學家,有此諸多專長的學家,將集聚共議,所描述大道的玄奧,任爾再怎樣盡思共推再摸索追究,終難有下結論。經云:「諸大聲聞乃至菩薩,皆盡思共度量,不能測佛智。」
俗云:「不可思議,畢竟也說不出所以然。」
混而為一:夷、希、微、三者混合為一。道於鴻濛未判之始,道之本體無方所無形狀,是一股靈炁,以視之云不出其形,言問不能到,耳聞無得其玄音。
皦:光明也。皦皎二字通用;玉之潔白曰皦,月之潔亮曰皎。
不昧:昧是陰暗。經云:「不垢不淨」。不昧是在指處在黑暗中也不失本自具足受染而汚暗。不昧是不受陰霾,意指不活在迷昧困惑中。
繩繩:是續不斷,道體是幽微深遠,聖聖心法之傳承謂繩繩道脈,這真理的流佈是延綿不絕。
迎之隨之:迎之是從正面窺視或隨之從背後追溯,總是揣測不出所以然。
復歸於無物:儒曰:「以求至乎其極而豁然貫通。」復歸於無物謂乃還原「本來面目」。復歸是還原即明道之本原,無物即說似一物即不中,即不迷著於色聲物。佛經之不住於眼耳鼻舌身意,離一切相即無物。
惚恍:玄妙至若有若無,若隱若顯,閃爍不定,是難以揣測或摸索。
執古之道:執持未有天地之先,萬象末立之混元一炁,即父母未生前的本來面目。
御今:御者治也,惟有將古道本然之善,來治理當今萬事萬物,可謂修身近道矣。
古始:是指太初有道,於宇宙的原始,即未有生育天地,運行日月,長養萬物之先。
道紀:道是運行日月星宿,生成四時之行焉,長養萬物育焉的綱紀,即道的紀律。

趣譚一、涅槃經:「欲識佛性義,當觀時節因緣,時節若至,其理自彰。」
體解大道;惟有時節因緣,有誰能逢遇天命明師,才能深入經藏悟其妙音,這答案惟有將求道三寶相互應,就會感受拳拳服膺之至理不差。古今亳無自私或偏見者而能成就大德,想统理大眾一切無礙,惟有大道真傳始不會以盲引盲而留遺憾。
古云:「當尚未得悟猶水未入海之時,是不成鹹味。想體解大道必需深入經藏,猶百川入海,皆同一味之鹹才不會自誇自傲。惟有大道真傳之殊勝才能统理大眾一切無礙,即萬境歸心,盡趣一真之道。」
聖意提示:切勿執自我意識而作繭自縛,甚至隨意拋棄自家寶。法華經:「化城寶所,入如來室者,即眾生大慈悲心是,豈可入於有相屋宅乎。」言化城者;皆是權立接引之方便教化。言寶所者;乃真心本佛自性之寶。此寶不屬情量,不可建立。無佛無眾生,無能無所,何處有城。若問此既是化城,何處為寶所。寶所不可指,指即有方所,非真寶所也。故言近而指遠, 惟有於 天恩師德的大好因緣,始能契入壇經:「自性覺源體,隨服枉遷流,不入祖師室,茫然趣兩頭。」【機緣品】
想致詰妙意,可從儒學古聖所提示:「君子無入而不自得焉。」
老子以不見、不聞、不得、是要學人離一切相。經云:「成一切相即心,離一切相即佛。離一切諸相,即名諸佛。」
迷人名相既立,妄念思惑則遂之而生。將道紀之至理沈沒,使真宗之事隱蔽。誰能體會聖意勿執有形、有聲、有物、自生分別起異端而自絕道紀。
寶藏論:「是以本際無名,名於無名。本際無相,名於無相。名相既立,妄惑遂生。真一理沈,道宗事隱。唯道無根,靈固常存。唯道無體,微妙恒真。唯道無事,古今同貴。唯道無心,萬物圓備。」
是以無名之朴,遍通一切,不可名目,過限量界,一體無二。一切若有心即迷,一切若無心即遍十方,故真一萬差,萬差真一。譬如海涌千波,千波即海,一切皆無有異也。夫言一者,對彼異情,情既非異,一亦非一,非一不一。假號真一。夫言一者。非名字所統也。是以一非見一。若有所見。則有二也。不得名為真一也。」【宗鏡錄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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